温兰君倒是有些奇怪,“你是说,之前他还是愿意跟你说话的?你们平日都说些什么?”
“基本都是我说,他会附和,”温梅君语调有些沉重,“多是家中琐事,什么今儿厨房里做什么菜式,丫头们买回了什么好玩意儿,我做了什么,之前他常常会笑着跟我谈几句……”
温兰君是真觉得奇怪,上一次,江玉净还是她的丈夫的时候,对她的话几乎是充耳不闻,屡屡当作听不到,当然,她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就是。
她也不是那种觍着脸的人,两人都话少,结果可想而知。
但温梅君确实话多得很,没想到,还真能让江玉净开口呢。
“大姐姐,你那个婆母,完全不用害怕,”温兰君想起那个老虔婆,怒意比对着温梅君还要多,“你要是实在对付不了,就不要理会她,她要是说你,你就抹眼泪,千万别傻乎乎地忍着,知道吗?”
温梅君的目光渐渐变了,她怔怔地看着温兰君。
温竹君也怪异地看着温兰君,“二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个法子有效,你了解大姐姐的婆母吗?”
温兰君当然了解,她跟江玉净夫妻情薄,在江家自然过得不算好,跟老虔婆也斗智斗勇多年。
不然,她那身算账调配的本事哪儿来的?后来岂能坐享江玉净带来的一切?
但她此刻可不能承认,“当然不是了,你们也知道,我有两个婆婆,可都不好对付呢。”
温竹君想起方才二姐夫的面色,她有些担忧的看过去,“二姐姐,你也跟我说句实话,你跟二姐夫,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