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了柔软的榻上,和方才装睡的男人面对面,鼻息相闻,肌肤相贴,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力气和坚硬如铁的身躯。
距离实在太近,热意直透薄衣,甚至能看到他的眼里还有笑意?
“侯爷?”温竹君惊叫一声后,赶紧扭头,避免气息太近,“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霍云霄见她白玉般的耳朵泛红,白皙脖颈透着幽幽香气,丰肌弱骨,纤腰不盈一握。
他闻言一脸诧异道:“可你方才不是还喊我?”
温竹君:“……”
这一刻她在想,是不是大姐姐二姐姐还有其他女子,成婚都是这样,听天由命?
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也得羞怯怯的,再怕也不敢拒绝,因为他全权掌握了她们的一切。
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不好啊。
霍云霄低头的一瞬间,便瞧见她闭上了眼睛,眼睫如蝴蝶振翅,烛火下,她的肌肤如雪,嫩脸如桃,软玉娇香让他心头微漾。
姨母说得对,她当真美丽动人,娇俏昳丽,容貌与他甚是相配。
烛火轻摇,室内的光线暗淡。
游廊上新换的竹帘泛着淡青,即便再狭小的缝隙,烛光还是能穿透纱窗,落在地面,透出斑驳的光影,窗牖的牡丹雕花印在了新房中的金绣软帐上,早已放下的软帐此时将拔步床围的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