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楠顿时迎了上来,握住她一双手,笑盈盈的,“手好冰啊,竹儿,是不是在担心婚典呢?”
温竹君静立无言,乖巧羞怯的低头站着。
夫人适时地站起身,“竹儿,姨母今儿过来,是要跟我和你父亲商量一件事,我们不是很赞同,但姨母想同你谈谈。”
乔楠眼含歉意,“孩子,是我们对不住你,那小子重责在肩,也是没办法。”
温竹君目光柔柔地看向姨母,带着些微的急切与矜持,“请姨母明言,是不是他,他出了什么事儿?”
安平侯有些忍不住了。
“自春日定下日子以来,竹儿便日日期盼着,明天就是婚典了,你们却突然说要延后一日,这让竹儿以后怎么面对?让我们温家怎么面对?不说宾客要重新通知,这里头许许多多的事儿,是一句话能解决的吗?”
他早就不爽了,下聘不来还有借口,现在人都回来了,怎么就不能上门解释解释?
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岳丈放在眼里?还是仗着打了胜仗,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温竹君眼底闪过诧异,延后一日?这是干什么?
乔楠硬着头皮解释,“亲家,就延后一日,况且这也不是云霄的过错,实在是太巧了,这红事撞上了白事,总有一方要相让的呀,咱们现在吵也没有用,尸体运回来……”
夫人眉头轻拧,“竹儿还在呢,请夫人措辞谨慎些,莫要吓到她。”
温竹君还有些懵,但她没有被吓到,只是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乔楠喃喃道:“你们光是听就受不了,我们云霄可是实打实在战场上拼杀回来的,不过是延迟一日,又有什么要紧?我们也不是要悔婚,只是想同你们商量,定远将军那是云霄的恩师,他总不能在恩师出殡那天成亲吧?岂不是不孝不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