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却没留安平侯歇下,得知他吐了后,连房门都没让他进,生怕带了味道进屋。
安平侯嘟嘟囔囔地去了春思院,好在得到了周氏的热情款待。
“嗯?什么味儿?”周氏
围着他转悠,“侯爷,您闻到了吗?”
安平侯装傻,“没有没有,哎哟,去给爷准备洗澡水,今儿上了一天的值,浑身都是臭汗。”
周氏欢天喜地地去准备了。
温竹君牵着小果子远远看着,但也庆幸,美貌娘亲一直这样也挺好,快快乐乐嘛。
她悄悄在温春果的耳边道:“小果子,你要记住,男人一定要爱干净,在女人面前,不香喷喷的,就不要出现。”
温春果似懂非懂地点头,趁机偷偷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嗯,还好,不臭呢。
七月过后,三年一度的秋闱已至。
玉京附近应考的学子全都涌了进来,玉京城都热闹了好几分。
温竹君拿着玉桃做的鞋袜和护膝,还有她自己做的饼干,去了前院儿。
今年秋闱大哥哥二哥哥一同上场,二哥哥读书稍次,就是上场试试手感,主要是看大哥哥,为此夫人已经焦心了很久。
温家在玉京立足已经好几代,但只有温春辉这一代从文,又正好赶上降爵,压力可想而知。
温春辉本来拿着笔发呆,见温竹君来了,笑道:“我就知道你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