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嬷嬷心疼大姑娘,犹豫道:“您真不打算帮大姑娘啊?”
“我不帮她,才是真的在帮她。”夫人轻轻摇头,“我若插手,江家的寡母难道就会罢休?她自己选的路,总要走下去的,不能遇到一点事儿就回来找我,我能帮她看顾,却看顾不了一辈子,希望她早点明白这个道理。”
安平侯却心疼死了,他巴不得女儿在家住着,夜里还偷偷摸摸去送银票,苦口婆心地劝。
可劝完日子还是要过的,哪有出嫁女老是赖在娘家的?但一提回婆家,温梅君嘴巴就跟蚌壳似的闭着。
他可怜的女儿哟,安平侯心疼坏了。
他忍无可忍,半夜敲儿子房门。
“你跟姓江的那小子关系好,你告诉他,再不来接梅儿,我就去揍他。”
半夜被迫亦未寝的温春辉:“……”
好在,第二天江玉净就登门拜访,好言好语地,说要接人回去。
主旨就是秋闱将至,家中需要妻子主持大事,当然,这也算是软梯子,间接表明他的态度,他是支持妻子的。
温梅君见状也没拿乔,跟着收拾东西回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
温兰君还故作姊妹情深去送,扭过脸就痛快地大笑,丝毫不把站在一边还没走的温竹君当人。
“哈哈哈,三妹妹,你看到大姐姐的脸色没?跟猪肝一样,哈哈哈……”
温竹君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