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小屋虽小,但能遮风雨,多谢您的美意,实在无须如此。”
温春辉与他关系不错,当初安平侯跟夫人能选上江玉净,也是因着儿子的话,主要想抢在那些榜下捉婿的人前面,将人才笼络过来。
他对江玉净的态度倒是推崇,“父亲,妹夫是个有志气的,一饮一啄自去争取,您别再开这个口了。”
安平侯望着掉书袋的儿子,一时无言以对。
读书人都这样清高吗?可最后苦的是他女儿啊,当年真是后悔,怎么信了夫人的话,让孩子从文?
日正两刻开席,一家人在花厅里坐下,家里人多,用的是平日宴请的大方桌,正北是安平侯,下面右手第一位是夫人,接下来就按照长幼顺序依次坐下。
温竹君每次在这张桌子上吃饭,就忍不住地想,桌子这么大,父亲那个位置虽然尊贵,但是能夹到什么菜呢?
姊妹几个跟着大姐姐,都表情严肃地和姐夫见礼。
温竹君这才真正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姐夫,一身月白夹袄,脚下丝鞋净袜,模样清俊,不苟言笑,十足的文弱书生模样,与温梅君坐在一起,还颇登对。
温梅君见父亲和哥哥弟弟们都面色如常,说说笑笑,压根就没人会在意自己带回门的是什么东西,不由悄悄松了口气。
她扭头看向丈夫,正好碰到丈夫望过来的眼神,心里的障碍已除,她自然而然地露了一抹笑。
江玉净虽有些板正,但看到妻子笑了,眉目也柔和了许多。
温兰君瞥了江玉净一眼后,又看看温梅君,两人这会儿还眉目传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