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君心中一乐,赶紧起身行
礼,“多谢父亲,女儿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她朝母亲比了个嘴上拉拉链,示意别再乱说话。
周氏虽然愚笨,但还算有理智,知道听女儿的话,勉强消停了,老老实实伺候安平侯。
温竹君虽然不放心,但也只能退出来,如今她年岁长了,再当电灯泡,未免过于亮了些。
而且,方才父亲说大姐二姐瞎闹腾,加上那个无奈的表情,估计是有事儿。
她得打听出来才行,在府中生活,若是消息太滞后,就容易脱节受欺瞒。
刚把那八十两的银票藏到小金库里,正好玉桃一溜烟地跑回来,气喘吁吁,端起桌上的水一口气全灌了。
“姑娘,今早夫人回来后,二姑娘就被叫到含春院去了,是哭着出来的,大姑娘昨夜在老夫人那儿睡的,夫人方才已经去春芳院了。”
温竹君点点头,又给玉桃倒了杯水,主仆俩一起坐下。
最近府中太平,要出事,也只有相看人家这事儿了。
去找夫人和大姐姐肯定是不行,但去找温兰君还是可以的。
“拿两碟我做的点心,咱们去春绯院看看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