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庚轻轻吐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望向豹儿。
【如果我说,尊主唯一的解药,就只有你呢?】
宿庚将解毒的方法和原因细细讲述给了云宛白,但从始至终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坚决反对。
【孩子,尊主既然选择以他的性命为代价来救你,他肯定不希望你再因为他出什么事】
【尊主对你的心意我再清楚不过了,何况你已经为尊主险些丧命了好几次。听爷爷的,你不欠他,也不欠魔族任何人】
能够说出这些话,宿庚已经违背了他作为魔族人最重要的忠诚原则。
可这些话他必须说,他是豹儿的爷爷,更是把她一点一点养大的,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乖乖涉此险境?
【我不愿当着众人说的原因便是如此,我不想那些魔族人在听到解救尊主的办法后失了理智,在众目睽睽之下逼你换命】
【豹儿,你是自由的,你有属于你的选择】
【而且从私心来讲,爷爷不希望你这么做,我甚至更希望你能自私一点,多为你自己考虑】
说宿庚冷血也好背叛也罢,如今大局已定,魔界已然不会有太大的后顾之忧。
无论是尊主还是神思渺,他们都是贤能之主,谁来管理魔界都能蒸蒸日上。
能够救活尊主固然是一件好事,这也是众人所愿。
可是,有谁在乎豹儿的牺牲呢,她又凭什么要被牺牲。
当爷爷的,实在不认同这样的救命之法。
【更何况,这也只是爷爷能够想出的唯一方法,奏不奏效尚且另说,可代价确是实实在在的】
【万一不成功呢?尊主依然不会醒,可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