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过于冲动的心思只生出来了没多久,就被血冥自己给打回了。

然而一回到魔殿,令他心情更不好的画面就出现了。

他远远看见荼玉凑到乖乖身旁,还牵起她的手低头嗅了嗅。

“我靠你狗鼻子啊!”云宛白震惊,“之前你就闻出来了?”

“对,”荼玉懂分寸地放开了她的手腕,笑道,“之前隐隐闻出了一些血气,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厉害厉害。”云宛白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堪比某柚的存在。”

“什么?”

“没什么,夸你呢。”

见乖乖对荼玉并没有别的心思,相处时的动作也大方敞亮,血冥这才冷冷地收回了眼神,怀着复杂的心情悄悄走开。

除了第一日的当晚他还能够帮上乖乖的忙,后面根本不需要他出手,乖乖就被宿庚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非常安稳无痛地度过了初潮。

云宛白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带着满腔的激情继续开始修炼。

唯有血冥仍然心乱如麻,依旧和乖乖分床而眠,半夜迟迟未曾睡下。

一段时间下来,他的状态竟然比之前给乖乖哄睡时还要糟糕。

云宛白担忧地问过他是不是身体不适,血冥只是摇头,也答不出什么来。

血冥这边陷入了僵局,而神思渺那里倒是出现了新的突破口,制定的计划因此高歌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