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表现都被血冥看在了眼中,愁的再也没有生出过笑意。
若是乖乖真的有病反倒能治,对症下药即可。可现在的问题是谁都查不出病因,除了影响乖乖自身的情绪和睡眠之外,也没有更多的不良症状。
这就很令人费解了。
所以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那就是靠乖乖自己慢慢消化,让时间来让它好转。
又是一夜。
血冥半合着眼,手搭在乖乖的身上轻柔地拍着,再配上轻柔和缓的风声,这一幕很是安逸好眠。
血冥也有点困了,但他拍背的速度并没有受到影响,按照肌肉记忆继续保持着机械的动作。
就在这万籁俱静之中,他手底下的乖乖忽然浑身一僵,又过了好几秒,他感受到自己的胸膛被一只爪子轻轻推了推。
这段时间血冥刻意控制着自己保持浅睡,被乖乖这么一拍,他很快就睁开了眼,带着微不可查的困意问道:“怎么了?”
云宛白很小声地嗷呜了一句。
血冥没听清,还以为自己睡得有些迷糊了,他特意撑起身向着乖乖的方向凑去,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在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他闻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血腥味,不确定地用鼻子嗅了嗅。
“不许闻!”云宛白气的给了他一拳。
但是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的身体更僵了,两只爪子爪子狠狠抓着被子不动弹。
感受到腹中的一股暖流正在造反,云宛白总算知道这段时间令她暴躁易怒的根源到底是什么了。
靠,这穿书要不要这么的写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