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把荼玉接到大殿之后,宿庚就很有眼力见地及时退出大殿,还让负责值守的妖使们退出至安全距离,给尊主他们的谈话留出足够的隐私空间。

这份机灵劲儿是他众多优点当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点。

“尊主,您叫我是有什么吩咐?”宿庚拱手行礼。

“这是荼玉,想要做事来报答乖乖对他的救命之恩。依我看,他可以先跟着你在统妖司熟悉熟悉环境,日后有些事务也可以叫他上手。”

“本来这些琐事都是乖乖要去处理的,但乖乖可是我魔界的修炼天才,绝不能叫这些杂事分了她的心,耽误她修炼的进程。”

血冥又转向荼玉,悠悠道:“所以这个差事,你可愿接下?”

不问报酬,不问发展,不问内容,荼玉几乎是毫无犹豫地就应了下来。

他甚至都没问去了统妖司之后还能不能见到云宛白。

他深知,这已经是魔尊血冥的最大的容忍限度了。

只是面对众人的不解,连宛白对他的心意也存在质疑时,荼玉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孤独修炼百年,难道他当真不懂什么是爱吗?

当时云宛白的出现,真的让他体会到了一种强烈的心悸感,呼吸不畅,脑袋眩晕,眼睛更是无可救药的只想黏在她的身上。

即便是现在也一样。

见不到她的时刻,脑袋中想的都是她,难道这不算吗?

至于为什么。

哪里需要这么多的为什么。

只是荼玉擅长伪装,他不会把内心的情绪表现的太过热烈,便只出现了众人眼中对云宛白关注过多的样子。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能看出云宛白对他的坦荡和对他情意的抗拒,他也能感受出云宛白和血冥之间隐晦不明的情愫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