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族早就只剩下了他一条朦陀蛇,而且他也隐世多年,别的蛇族压根不了解他这一脉的特性状况,自然没人能戳穿他的谎言。

神界的掣肘再加上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非常管用,既然他在武力上出现了致命缺陷,哪怕陶灿灿再不舍,为了大局,她也必须要忍痛割爱,甚至还得带头驱赶荼玉以表决心。

虽然陶灿灿在私底下对荼玉承诺,待大业完成后她会亲自去请他回来,让荼玉不要难过,还给了他巨额的盘缠。

但荼玉本就打算离开,他只把陶灿灿的话当做耳旁风,毫不心虚地接过了赏钱准备离开,好去魔界找他的朋友云宛白。

只不过就在他临走之前,他还听到陶灿灿这几个男人们之间发生了争执。

大抵是各自为营明争暗斗,争夺在陶灿灿心目中第一的宝座。

别的不清楚,但这几个人只要不齐心,就一定会给陶灿灿埋下无穷的隐患。

因爱生恨这种事,荼玉可见过不少。

不过陶灿灿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意义,这些忠告他自然不会去说出口。

他想要分享的消息讲到这就结束了,但血冥和神思渺的心情仍然久久不能平静。

云宛白也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说这事儿闹的,看来这天下真的是要不太平了。

不,已经不太平了。

许久,还是血冥打破了这片寂静,他对荼玉的态度好了一些:“你带来的消息很有用,不管怎么样,在这点上……谢过了。”

一码归一码。

他血冥也不是什么锱铢计较的人。相信像荼玉这么聪明的蛇妖应该会懂。

荼玉自然明白,他也知道宛白和血冥的关系非比寻常。

要想离宛白更进一步,血冥就是他一个始终绕不过去的坎。

荼玉坦荡抬头:“口说无凭,我愿将记忆共享以证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