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陶灿灿自己说的,那更说不通啊。

会有人蠢到什么底细都告诉一只刚加入大军的妖吗?

“这些都是陶灿灿她自己告诉我的。”荼玉说道。

什么,还真是?!

不仅云宛白大跌眼镜,血冥和神思渺都不太理解。

荼玉很快就将前因后果解释了出来。

“当时在去帝绝海的途中,为了方便,我抉择了性别,当然了,也是为了日后好以身相许。”

适时,他向云宛白投去了一个眼神,不过很快就被血冥挡住,冷哼了一声。

云宛白没好气地对荼玉摆手:“赶紧说正事。”

荼玉颔首,完全没有被无视表达感情的伤感,依旧浅笑着:

“我是狼亘的发小,到了地方之后自然是他亲自出门迎接我。”

“这些年我一直苦修,实力放在整个大军中都不算差,所以给我安排的岗位也相对重要一些。再加上他对我很信任也很器重,便直接引荐到了那位军师面前。”

“大概是我的皮囊还算不错,那位军师,也就是陶灿灿,她对我的态度格外亲昵。”

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荼玉的语气很是稀疏平常,似乎早已习惯了因外貌而备受关注。

不过他谈及这件事的语气并不自满也不苦恼,一切都淡淡的,像个局外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