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你们还能这么放松?”血冥反问。

对此,云宛白只有嘿嘿一笑,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冥冥,刚才我想吓你都没吓到,你是早就发现我了?”

血冥没忍住噗嗤一声:“除了你,谁还会撞到我腿上?”

额,那倒也是。

不过吓血冥并不是云宛白的正事,她找上他是想回魔殿休息。

疯玩了一下午,再加上维持人形到了极限,她觉得有些累了。

况且宴会结束的差不多,她也和宿庚爷爷提前说明了情况,这不就立马来找家长带自己回家了嘛。

“你的什么龟,青云呢?”

“闺蜜,男闺蜜,”云宛白试图纠正,但最终还是放弃解释,“那家伙一开始就醉趴下了,爷爷说就让他暂时睡在统妖司凑活一宿,第二天给他送走。”

哦,这样。血冥表示了然。

正巧宴会也进入了尾声,他们两个人的离开倒也不算突兀。血冥带着乖乖回到了魔殿,这时候的乖乖早已经哈欠满天飞。

飞快洗漱就寝,两个人都躺在了床榻上。血冥睡大床,云宛白则缩到了床尾加装的小床上。

不过在睡之前,云宛白迷迷糊糊想起来了一个之前很纠结的问题。

再不说的话,她怕自己又忘了。

“冥冥,我有个事要问你。”云宛白声音有点轻,感觉随时在入睡的边缘,听起来甚至有点像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