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想逗他来着的,但也不至于这么草木皆兵吧?

我变成豹子的时候,你早就过来rua我了,可没跟我客气过。

你想逃,我偏不饶过你。

云宛白摆出一副伤心又不解的模样,问他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摸脑袋了?

她只当血冥不习惯她变成人形的样子,却完全没想过一位老父亲在此刻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冲击,又在内心里做出了怎样的挣扎。

依然是怕乖乖难过,血冥只好压下心思,默默抬手放到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发丝的触感和乖乖原生的毛发不一样,会多了一份顺滑,有些冰冰凉凉的。

云宛白哪里是个省心人物,现在才是恶作剧的重头戏。

她咻的一下故意冒出了两只耳朵,在血冥的掌心下轻轻地动了动。

手中的痒意简直是个烫手山芋,血冥像被电了一下飞快地收回了手,抬眸错愕。

当他看到乖乖眼中得逞了的狡黠笑意,干净的只映出了自己的身影后,这让他方才近乎落荒而逃的收手动作更无处遁形。

不能再这么下去。

血冥装作随意地双手交叉抱臂,面上扬起乖乖熟悉的笑容,将话题转移:“你化作人形的样子,应该还没给宿庚看过吧?”

对哦,怎么把爷爷给忘了,爷爷的优先级比你高多了,我在你面前嘚瑟什么呀。

找爷爷!爷爷最捧场!

云宛白当即就想冲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