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虽然厚,但是没穿衣服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那我,方便……过来吗?”血冥犹豫,声音很轻。

云宛白本想说可以,但还是迈不出心里这一关,她深吸一口气欲哭无泪:

“嗯……冥冥,你有帮我准备衣服吗?”

云宛白纯粹是想为自己的拖延找个借口。

在这样的尴尬情形之下,她实在是不太想面对血冥,对于自己说出口的话也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但是。

“自然有。”血冥随意答道,态度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当父亲的怎么可能没有早做准备?

他从容淡然拿出了一套衣服,依然保持着背身的姿势,用魔息将衣物托举顺着床沿外侧飘了过去,刚好落在乖乖能够伸出一只手够到它的安全距离。

为了保证自己心怀不乱,从头至尾血冥都只用乖乖的影子来判断她的方位,并没有用神识将整个魔殿笼罩其中。

尽管他所做的一切努力乖乖都不会知道,但他只求对得起“问心无愧”这四个字。

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云宛白忍不住震惊地喊了一句:

“我靠,这你都准备了!”

这当保姆当的也太全面了,怎么什么东西都准备的一应俱全?

“还有什么是你没有料到的。”

云宛白嘟囔了一句,从大雪球里伸出了修长的胳膊,一把拽过衣服塞到了被子里,整个人也重新蛄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