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静?
血冥一怔,她的意思是……是我不够静,影响到她了?
云宛白就是胡诌的,她压根没想过血冥会因为自己的这句话钻进牛角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僵持,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俩之间不对劲,但没人敢开口问。
宿庚有尝试过询问调解,但只得到了双方异口同声的“无事”。
那他还能说些什么?
得,你俩就继续僵着吧。
云宛白不是不想说,她有她自己的判断。
这些天为什么不找血冥同榻而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云宛白想赶紧搞清楚自己化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触发方式。
总不能每回都在她不知情的时候且完全不可控吧?
那除了冥冥之外,根本没人会帮她收拾烂摊子。
云宛白本想自己一个人好好搞明白,可她试了好几次都毫无动静,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这可不叫闭门造车,她总得先能证明自己会化形之后再找人帮忙吧。
但尝试多次无果之后,她就有些烦躁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完全照搬当时化形的条件也许就能试出结果了。
当时是怎么化形的呢?
深夜、同榻、月光、血冥……总之这几个要素必不可少。
于是当晚,云宛白故作正常地回到了魔榻上盘卧而眠,态度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就好像她这几天的分床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在血冥疑惑看向她的时候,她还回瞪了一眼,意思是:看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