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从上一次他见到乖乖变成人形之后距离至今,就再也没有第二次。
大半年的时间都过去了,连带着血冥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其实乖乖压根就没有化形。
为了解答这个疑问,血冥只能在半夜默默睁眼,等待着奇香的到来,这一熬就是好些天,人都憔悴了许多。
而结果也注定让他失望,乖乖一点化形的痕迹都没有。
哀怨地盯着云宛白,血冥又是一阵叹气。
按理说乖乖不化形反而更好,他这个当父亲的也还能再逃避一段时间,依然把她当小孩儿宠。
但化形到底是个不可逆的过程,现在乖乖这么长时间里都没有任何动静,当父亲的怎么能不操心呢?
究竟是她气血凝滞,修炼上出了问题,还是化形期间是否有什么忌口,又或者需要吃什么来补一补。
他心里那叫一个焦急,有心想问但还是不敢问,只能一个人保守着这个秘密,颇为烦恼。
他现在倒恨不得觉得自己若是和乖乖同性就好了,问起话来不必那么避讳,还能够及时给她提供应有的助力,比如替她去问问其它妖族化形需准备什么。
若是一开始就说开了倒还好,或者乖乖她自己对化形也有察也不错,但现在偏偏处在一个不上不下尴尬的阶段,导致血冥只敢暗中试探,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他有想过要么破罐子破摔,哪怕被讨厌,一切也都以乖乖的身体为重,他愿意承受被误解的代价。
可只要一深想,乖乖正是长大成人的阶段,若经过这件事后再也不愿意和他说话,也再也不愿意见他,血冥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
唉,这如何叫人不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