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明明贴的那么近,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相互依偎的恋人,可他们的心却隔得那么远。

“我不在乎你想做什么,我也给了你足够的自由和纵容,但我说过,有一点你绝对不可以碰。”

神思渺的吐气喷在了陶灿灿的耳边,可她无心往旖旎的方向去想,强忍着崩溃把脖子缩紧。

“我只有血冥这一个朋友,你可以随意利用我去做你想做的事,但你绝对不可以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没有……”

“没有?!”神思渺一声低吼,情绪忽地爆发,从背后扣住她的前颈往自己身上再次用力一拉,陶灿灿的背重重撞在了神思渺的胸膛上,被他环抱其中。

“灵魅是谁的人?”

“伏击冰棘豹的人受谁指使?”

“在青鹏仙府埋下暗桩又是谁的手笔?”

猛烈的发问让陶灿灿根本来不及狡辩,脸色一寸寸的愈发苍白。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把你养到这么大,你什么样的性格我不清楚?”

“我知你奇异不凡,你也有着你心中的打算。”

“但作为主人我奉劝你一句:别太相信别人了,猫儿。”神思渺恢复了平静,声音中满含着叹息。

“你可以继续招惹你的那几个男人,也可以继续在我面前装乖巧。”

“但这赤凌峰,我不会让你离开,从今往后,你也再无法离开。”

神思渺悲悯地念出了一段繁杂的咒语,金光在空中猛然浮现,用力地刺在了陶灿灿的后脖颈上,痛得她当即栽倒在地,无声地哀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