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都不太像啊。

“这……”血冥一下子就被问倒了,根本答不上来。

没办法,他只能将话题歪到另一个方向上,找新的突破口:“魔榻可以留给你,我去偏殿睡。”

“你在跟我闹什么脾气啊冥冥?”云宛白目光危险地盯着他,不问出个理由誓不罢休。

听听你说的话,像话吗?

男人作一作闹别扭也不是不行,但你总得把你的诉求提出来吧,能解决的我一定给你解决。

在乖乖的死亡凝视之下,血冥不由得别开了目光。

还能怎么办?

他绞尽脑汁试图说出一个能够合理说服乖乖的借口,但每每要张开嘴,他就又把话给咽回去了。

“行了行了。”

云宛白嗔了他一眼,一副我还不懂你的小表情说道:

“老父亲的心态嘛,我懂的,你不必以退为进,我不想黏你的时候我自然就不黏你了,不需要你去解决提前分床的问题。”

“等我顺利化形,我自然就懂得分寸了,到时候你求我回来我还不回来呢。”

好吧。

什么话都让乖乖说了,血冥还能反驳什么?

他忽略内心深处被说重视时的酸涩,在心中默默叹气,决定半夜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他都要面不改色心如止水,将一切都放空。

不过是比忍耐而已,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得到。

这或许就是父爱如山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吧。

乖乖永远不会知道为父到底为她付出了什么。

在心中自我感动了一阵之后,血冥老实了,不再执着于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