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受了伤,从伤口蔓延出来的疼不一样,它是发自内心的,更是无药可医。

可眼下血冥哪有功夫管什么疼不疼的,这件事本就是他做的不对,何况乖乖还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情,他又怎么能责怪乖乖。

“乖乖……”血冥眉心蹙起,语气柔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下说些什么。

他本意绝不是想要得到乖乖的讨厌,他有苦衷,可是他……说不出。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血冥不敢直视乖乖的眼睛,刚才只是瞥了一眼,就见它眼中满是不解、受伤、愤怒等复杂情绪,刺的他眼睛也疼。

眼下的场面有些僵持,大家不知道冰棘豹到底做了什么,就让魔尊的气势一下子低到了尘埃里。

屋子内,云宛白仍然保持愤怒,宿庚欲言又止,灵魅乖巧看戏。

而懂得明哲保身的魔使们已经在悄然退出大殿,只维持一段安全距离,给尊主他们留出足够的谈话空间。

还是云宛白继续把这场唱了下去,她传音给血冥:

“这只狐狸,为什么要养它?”

就算是质问也比沉默要好,起码还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血冥总算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没有完全踏实。

刚才是自己失态了,不小心把矛盾暴露于人前,接下来可不能这么做。

他暂时还没有回答乖乖的问题,而是扫视一周,查看有没有无关人员在现场。

魔使们早已退场,剩下的也都是事件的当事人,那么留下也未尝不可。

有了刚才脱口而出的教训,这回血冥也用传音单独和乖乖对话。

他现在哪里还记得要追问乖乖是怎么学会传音这件事的,他只想着赶紧解释,别再闹出什么更大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