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灼以最标准的姿势跪在地上,头一点都没有抬起来。

这些礼节他还是相当重视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最严格的执行者。

“说。”血冥言简意赅。

“属下……属下承认,当时是对冰棘豹动了一些心思,但属下都是为了尊主的大业着想。”

“但后来属下也认识到了错误。”

“哦?什么错?”

这还是火灼第一次主动认错,血冥有些错愕,忍不住询问原因。

“在尊主最宠爱冰棘豹的时刻将它灭口,尊主只会更想念它,亦或者再养一只新宠以作替代。”

“这根本无法达成属下想要的结果,因此——”

火灼这一口气实在是长,他给自己留了个气口呼吸,继续道:“属下认为由尊主自行调节心态才为上策,属下相信尊主的决断。”

他重重磕头,以示认错。

血冥:“……”

有时候倒也不必这么诚实的。

“但属下确实有罪,属下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绪以至于被有心人察觉,不仅假借悠悠之口唆使青云,更借着属下的名义暗害冰棘豹。”

火灼不笨,他只是很清楚尊主并不喜欢玩弄权术之人。

所以在尊主面前,比起为自己狡辩脱罪,不如坦诚至极,拿出把真心直接剖给尊主看的勇气。

刚才的话他也半真半假,其实在他看来,能够解决尊主的永远不可能是外力,必须要是内部出问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