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冥又补充了一句。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灵魅的举止言行,其实是完全超脱于她的这个年龄和眼界的。

就像是,被刻意培养出来的武器一样。

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能自学成才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御兽门掌事,白猫。

“你是不是也觉得它看似天真但又做事老练?”神思渺问。

先前不觉得,可他现在觉得猫儿的性格也是如此。

换句话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么谁学谁,又谁教谁呢?

答案呼之欲出。

血冥知道神思渺指的是谁。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血冥点头,回应了好友的花,紧接着他又把话题主人公转回到了灵魅身上,继续道:

“它的目的性很明确,也很擅长把握人心,若是被系统化教出来的,那么除了它之外……可想而知,御兽门内现在的情境已岌岌可危。”

尽管和灵魅见面相处都不到一个时辰,但偏偏对方就能表现出百分百的热忱,完全看不见冷眼,好似二人的关系早已亲密到了十分特别的程度。

但凡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被它拿下了。

只可惜偏偏碰上了心有所属的血冥,狠狠撞了一次南墙。

血冥仍在客观分析着:“只是它们太心急了,这种事应该要循序渐进,而不是一上来就……”

他抿唇,偷偷瞄了一眼神思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