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渺把白猫捞到怀里,让它躺在自己的腿上睡觉,而他自己就坐在茶桌旁,行云流水不急不躁地给血冥沏上一壶热茶,叫他慢慢说。

血冥有心抒发内心的不痛快,再加上神思渺确实是一位很好的听众,还会时不时点出一些问题,引导自己说的更多。

血冥从白天讲到了晚上仍然未完,茶水也续了好几盏。

“……便是这些了。”血冥别扭结束,方才的痛快化为了小小的难堪。

他本不想在神思渺面前暴露养宠问题的,他不想被比下去。

但……还是和乖乖重新恢复关系要紧一些。

等血冥好不容易停嘴,神思渺抿了一口清茶,调整了一下抱猫的姿势,揶揄启唇:

“让它去生死历练的是你,现在又心疼上了,不仅把它拘在身边,甚至看不惯它修炼?”

如此前后矛盾,难怪那只豹子不理解。换做是他,大抵也会觉得血冥不讲理。

血冥叹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不想成为一个扫兴的父亲,他也盼着豹儿成长,能够越飞越高。

可每次刚想这么做,他的脑袋里总会浮现出乖乖奄奄一息的模样。

这份心疼和愧疚又让他无法放手,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它,生怕它出一点岔子。

神思渺腿上的白猫看似困的打盹,实际上听的非常认真。她完全没有想到血冥居然会把一头豹子宠到这个份上。

神思渺虽然爱她护她,可他爱的很克制很温柔,对比起来简直平淡如水。

像魔尊那种霸道强制扭曲的爱明显更精彩更上头,更让她兴奋颤栗。

要是魔尊的爱宠换作是她的话,那被宠的人不就是她了吗?

可恶,这么有意思的原二号发展对象居然没被她收入囊中,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