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休养下来,乖乖的身体总算恢复的差不多了,精气神也旺盛了不少。

虽然半夜不至于发疯一样地乱跑,但它也能够自己下床喝水去了。

从前习以为常的事放在现在看来,颇有一种平凡的幸福。

云宛白因为伤口刚刚长好,身上的毛显得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长有些地方短,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皱巴巴的玩具豹。

但就算是这样,在血冥眼中它也极可爱。

云宛白还在绕着他的裤腿磨蹭,一边要符合自己营造出来的傲娇人设,一边还得不着痕迹地卖萌。

学猫步学的腿都快打结了,结果血冥大直男居然还没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靠!臭血冥!

能不能把眼神往我尾巴那里瞟一瞟啊,说好的帮我把尾巴续上呢!

又磨蹭了好一会儿,血冥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云宛白气的狠狠咕噜了一声,恨这个男人实在榆木脑袋,狠狠踩了他一脚之后扬长而去。

血冥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当乖乖身子刚好,病人嘛,脾气大点也正常。

他紧紧盯着乖乖的背影,视线不着痕迹地瞥向它的断尾。

不得不承认,每当他看到乖乖的断尾时他都很是懊恼,他痛恨自己出现的不及时,也怪自己管教属下不利,才导致乖乖受了重伤,差点丧命。

这断尾的痕迹,是它靠自己厮杀出一条活路的英雄勋章。

但落在血冥眼中,就成了他永生的愧疚,哪怕今后助它断尾重生,他也绝对不会忘记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