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欣慰地发现,平日里除了修炼根本坐不住的小家伙,现在居然能做到一动不动老老实实地休养,让喝药就喝药,让包扎就包扎,配合的不行。
哪怕喝流食喝不饱,小肚子抗议地咕噜咕噜叫,小豹也没张口闹着要加餐,小表情那叫一个正直坚定。
再好的大夫也难医一意孤行的病患,而像豹儿这么乖巧听话的病人,以超出自然常理的速度恢复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过了大抵一个月,豹儿总算被允许下篮走路复健了。
慢工出细活。为了让它能够完美恢复到伤前的水准,宿庚治疗的特别用心,要不然他也不会花费如此大的时间和精力,既折磨豹儿也折磨他。
“乖豹儿,小心。”
宿庚托着它的腰,小心翼翼地将它悬空在地面之上。
“待会儿爷爷就要将你放下了,你要找到重心,慢慢踏步,知道吗?”
“嗷呜!”
云宛白信心十足,叫的格外响亮。
“乖乖,疼你就说。”一旁的血冥蹙眉,好像眼前这一幕是有多么残忍一样。
本来应该由血冥扶它下地走路,但到了上手的时候,血冥反而不敢有所动作了。他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到了乖乖,导致它这些天的听话毁于一旦。
所以,还是交给宿庚吧。
宿庚偷偷瞄了一眼尊主,低下头小声对豹儿说:“疼的话你可以叫出来,但还是得忍一忍,起码从这儿,得走到——那儿。”
云宛白顺着视线望去,不屑地撇嘴,自信心爆棚。区区一条不到百米的廊道,有什么好怕的。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