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快速跑了过来,宿庚两眼放光:

“豹儿!你可终于醒了!”

“哎哎乖,别动,爷爷先给你检查检查啊。 ”

萎靡不振的宿庚总算找回了他的精气神,飞快查看了乖乖的伤口,又给它刚渗出血的地方重新换了药,这才满意点头,难掩喜意地对尊主禀报:

“好很多了,豹儿有些伤口伤的比较重,仍在结痂阶段。豹儿,我知你乖巧,这些天切勿乱动,再痒也不能抓挠,明白吗?”

扭身轻柔点了点豹儿唯一完好的额尖,宿庚回身转向尊主继续道:

“原本豹儿昏迷不醒,有些药属下不能用,不过现在它醒了,属下熬制的猛药就可以用上了,这样它能恢复的更快一些。”

“可是它还疼……”血冥眉宇间尽是担忧。

“疼是正常的,尊主不必忧心,”宿庚摸了摸胡子,一脸正色,“能感觉到疼就说明豹儿的经脉正在自我修复中,这是一件好事。”

“是吗?”血冥疑惑地点点头,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没有再质疑妖使长。

在大殿里忙活的妖使们蠢蠢欲动,一个个伸长脖子想往云宛白这边看,但又顾忌着尊主,动作不敢太大胆。

不过听说豹儿终于醒了,大家都喜气洋洋,一洗原本的疲态。随着固定走位,每个人的小眼神不断往冰棘豹身上飞。

妖使们小声吸溜着鼻子,越看越开心,连带上身子都暖和起来了,干活更加卖力了。

天知道这些天有多难熬,且不说他们需要克服极地冰原的寒冷,冻伤了好几个妖使,含泪被替换回统妖司养病。

更何况豹儿还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到现在仍然是统妖司里最可爱的小家伙,在大家伙心目当中占据着独一无二的地位,谁都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