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渺很是头疼,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搭上血冥的肩想好好的再劝一劝他。
但血冥甩开了他的手说,仍然在气头上:“不说你们仙界,就连我魔界自己人我也都照杀不误。”
“仙界的人不就想对俗世宣扬本尊性格残暴,反复无常,既然如此,那本尊就如他们所愿!”
神思渺各种劝说无果,眼神也忍不住变得危险了起来。
培养一个弱点确实无所谓,可当这个弱点变得举足轻重后,作为好友兼盟友,他绝不能放任这个弱点继续发展下去。
可惜冰棘豹在统妖司养伤,并没有在此处。
要不然神思渺也无法预判自己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神思渺在魔殿耗尽了一整天的时光,但在气头上的血冥比脱缰了的野马还要难以掌控,他根本劝不住,最后只能无奈离开,在外散播舆论来帮好友混淆视听。
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来帮他善后扫尾了。
血冥在外大开杀戒,不过一到了统妖司他就瞬间沉稳亲和了下来。
来到乖乖的病房悉心照料,血冥给它擦拭伤口,小心换药。只要他在,乖乖所有治疗的流程全都不假他人之手,由他亲自细心照看。
凡是在外集来的好东西他也都给了宿庚,同时还让三门五堂的人把在工作之余搜罗到的药材通通直送统妖司,不必再过几道手续。
见乖乖伤势恢复缓慢,原本不喜严寒的血冥为了让乖乖更好地养伤,他甚至带着乖乖搬去了魔界西南角的极地冰原,在那里建了一座小型魔殿。
这样的圣宠,饶是见惯世面的宿庚都有一些战战兢兢。
他越发的感觉到,要是豹儿醒不来的话,尊主指不定要怎么魔怔。
好在豹儿争气,统妖司的治疗也干预的及时,在多方因素之下,云宛白终于撑过了危险期,一点点地在恢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