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小的冰锥如同天女散花般爆裂飞出,精准地定位在了每一根朝云宛白射来的铁刺上。

在冰与铁接触的那一瞬间,冰锥上的寒雾极速扩张,像吞噬万物的大嘴一般,在结合中形成了张牙舞爪的狰狞模样。

冰锥的阻拦让铁刺的飞跃速度大大降低,就在铁刺即将飞至云宛白四周的极限距离时,它们终于被截停在了空中,然后——

砰!砰砰!砰!

像是冬日的烟花在盛放,在幽暗的雨哭林中发出着莹莹白光,晶莹剔透,纯白无瑕,短暂的照亮了这一片阴暗之地。

极致的危险就这样变成了无害的花朵,伴随着一阵阵的冰雾悄然消失在了空中。

这样的场面荒诞中透着奇异的美丽,可惜没有人有机会驻足欣赏。

云宛白咚的一声落地,与此同时,脚下的这片地以她为中心呈辐射状飞快结冰,方圆百米倾刻间就变成了一片雪地。

雪地的边缘还凸起着和雨哭林同样风格的丑陋狰狞的根根尖刺,像是一圈用冰做的荆棘丛将主人围护在中央,愤怒地无声咆哮着。

云宛白大口喘气,呼吸声中还能听到明显的哮鸣音。

方才她将身体机能发挥到了极限,冒险一举的后遗症很快就体现了出来。

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灼烧,眼睛也像蒙了一层雾一样看不清楚,微微转动眼球时还伴随着直刺大脑的疼痛。

不过幸运的是,她耳边的警报声应该是已经消失了。

但她总觉得还有别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听起来很是烦躁。

虽然躲过了最危险的一劫,可云宛白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她很清楚,如果是针对她下的杀手,那么绝对不止眼前这些,一定还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暗处等待时机。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