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宛白记忆力好,她记得血冥之前提起过他母亲就是妖族。

那么简单的推断一下,有可能血冥从前在妖族也受过一些欺负,甚至是血的教训。

要不然他在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语气也不会那么的生硬。

云宛白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脸庞,算是用毛茸茸的力量在安慰他。

血冥嗯了一声,抱它的手更紧了一点。

“当时的惨状你可能无法想象,有些妖已经偏执到了拿他们自己族人甚至在人界开血祭大坛来凝丹。”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辨别万分之一的可能,斩草除根是我当下唯一的选择。”

血冥不是在为自己辩解,他只是把自己的心路历程简简单单说了出来,没有博同情,没有求理解。

血冥并非天生是魔,更不可能生来就会当魔尊。

他也是一路在磕磕绊绊地前进着。

有些话他不会对神思渺说,那会显得太矫情。

但是在乖乖面前,他大可以放松大胆地暴露自己的不足。

“妖界的地貌相对简单,他们主要生存在一片大陆上。当时大陆上的豹族都被勾出了自己的小心思,他们四处撺掇狼狈为奸,之后基本被我灭了族。”

“至于冰棘豹这一支,”血冥思忖着开口,“起初我也不太了解这族,只知道他们避世隐居,住在荒无人烟的冰川一带。”

“后来养了你,我便派宿庚查了一下,冰棘豹似乎是与大陆上的云纹豹有世仇。”

“原本他们同住大陆之上,但因为一次派系纷争,因理念不同分道扬镳。之后一个在大陆一个在冰川,双方互不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