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云宛白吭声了,她哼了一句。

血冥很懂乖乖的小心思,往往只要它的一个眼神一个叫唤,就能明白它想表达的内容。

明明这种默契他并没有和乖乖刻意培养过,但事实上他就是能够明白。

“嗯,看来是我身上的问题。”血冥沉思,开始反省起了自己,试探性地提问,“你是觉得,不够自由吗?”

云宛白嗷呜一声,表示不是。

“那……是关于你的修炼,你觉得我逼你逼得太紧?”

“嗷嗷呜。”

云宛白摇头。

接连两个答案都出错,血冥拧起了眉头,有些困惑。

思考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难道说,你觉得……不够被重视?”

云宛白一顿,这么说算是有点道理,但还不完全正确。

“是你觉得,我还没有给你足够的尊重,对吗?”

“嗷呜。”

云宛白身体没动,抬起脑袋回过头望了他一眼,然后又气鼓鼓的把脑袋缩回去。

那小眼神幽怨的,谁能顶得住?

血冥扑哧一声。

还真被他一个个试答案给试出来了。

“你啊。”血冥揉它脑袋的手微微用力。这个小脑袋瓜怎么就联想到不受尊重这件事情上了?

知道还问,狗男人。云宛白郁闷。

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不让我知道,剥夺我的知情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