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血冥难得提起了他的身世,而且还是原文中不曾描述到的身世背景,云宛白还是升起了几分好奇,安静下来听他叙述。

这些话血冥从来没有讲出口过,包括神思渺。

见乖乖似乎明白他此刻情绪的低落,血冥受到了几分安慰,浅笑轻声说:

“我从母亲那里听到过她对我父亲的描述,他大概是个沉默但又温柔的人,只是他没有能力救走我的母亲,当然也有一种可能,他早就不在了。”

“我没有感受过父爱,但从母亲身上,我大概能够想象出他的形象。”

摸着乖乖柔软的小脑袋,血冥低声说:“我想,可能我把我缺失的部分,以我想象中最完美的方式呈现在了你的身上。”

云宛白一开始被他的话绕的有点晕,但仔细一梳理……

我靠,你还不是在说想当我爹?

“嗷嗷!!”云宛白才不会陷入语言陷阱,她愤怒抗议。

“哈哈哈。”血冥难得笑出了声,宠溺地点了点它的鼻子,“反抗无用。”

他并不沉溺于回忆,也不喜欢悲情的氛围,像乖乖这样静静的陪伴和最后恰到好处的耍宝就很好。

总之,不管云宛白怎么抗议,血冥都假装听不懂。

“嗷!”

“什么?”

“嗷嗷!”

“没听清。”

“嗷嗷嗷!”

“你口渴吗?”

“……”

云宛白总算看出来血冥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