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冥顿了顿,补了一句:“对你而言,很是危险。”

云宛白抬起头,摆出死鱼眼的样子盯着他:哦。

血冥避开了它的眼神,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你应该也明白,只有在生死险境之下才能激发出你全部的潜力,冰棘豹祖上亦是如此。”

“不见血,那就只是兽,而非妖。”

“既然你是我的宠物,你就要向我看齐,我当年也是这么一路厮杀过来的,杀的越多,领悟的就越多,实力自然就更强。”

血冥轻描淡写地盖过了他当年的苦,以至于云宛白也没有太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总之,在魔界,真正的实力就是活下去,无论前方有多少阻挡,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你都必须要成为最后留下来的胜者。”

“好好运用你的传承记忆,我不希望今天是我见到你的最后一面。”

这句话说的怪吓人的,云宛白莫名瑟缩了一下脖子。

但是输人不输阵,尤其她还在血冥怀里,就更不能让他瞧不起。

她强行给自己打气,背挺的笔直,扬起自己高傲的头颅。

“很好,就要这样的气势。”血冥摸了摸它的脑袋,不再过多铺垫,打算直接带着它出发。

将一张纸递给了魔殿外的妖使,血冥抱着乖乖直接飞向目的地。

这还是云宛白自从穿书以来,头一回体验飞天遁地的感觉。

她本来以为连蹦极都不敢蹦的自己,此刻一定会有些腿软。可是被一双壮实的双臂紧紧揽在怀中,失重感并没有如潮水般袭来,她内心的恐惧随着耳畔的风声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