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云宛白点头,示意他开始。
你说呗,取名字还能取的有多难听。
两人都默契忽视了为什么双方能够沟通的如此顺畅,这在旁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点点。”
“嗷、嗷(不行)。”
“小白。”
“嗷、嗷(不行)。”
“毛毛。”
“嗷、嗷(不行)。”
“脏脏。”
“嗷、嗷(不行)。”
一魔一豹的对视过于严肃,以至于这整个场面莫名有些好笑。
血冥困惑:为什么这些名字它都不喜欢,我已经取不出别的了。
云宛白困惑:他是怎么做到能顶着魔尊的头衔面不改色说这些叠词的?
而且这些名字真的不太让我能够接受啊!
但凡你说个“小云”这样的称呼我都能点头,可你偏偏说了最宠物化的“小白”。
不行,你给我重新想。
“那就叫……”血冥沉吟,“跳跳?”
“嗷、嗷(不行)。”
“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