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尊主他当真是……好豹儿饿坏了吧?”

“不急,慢慢吃,还有,还有啊。”

宿庚慈祥的大掌轻柔抚摸着豹儿,看她饿急的整张脸都埋到饭盆里,吭哧吭哧像个小猪,又好笑又心疼。

他可不敢说尊主的坏话,但是说真的,尊主在养宠这件事上做的确实不地道。

怎么能锁门外出好些天,又不给豹儿备上足够的吃食呢?

就算不准备,通知我来照顾一下豹儿也好啊。

而不是等我担心地从司里溜号过来,却发现豹儿已经被锁了两天,在无法破门且联系不上尊主的情况下,只好强行动用了统妖司唯一一块尊主令破门而入。

“唉……”

宿庚很是心疼,心疼豹儿,也心疼尊主令。

这块令牌堪比赦免令,是统妖司屹立不倒的最大保障,他也不知道把如此珍贵的令牌用在此刻到底是值还是不值。

但总之,这不是豹儿该去承担的事情。

宿庚什么都没说,而是一下一下抚摸着它,一边思忖着等尊主回来,他到时候该怎么自圆其说。

……

“青鹏,你就这点本事?”

血冥悠悠地飘浮在空中,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只见青鹏仙人瘫倒在地,嘴角的血止不住地流淌,浸湿了半边土壤。他的周身都是破碎的龟甲,满地狼藉。

青鹏闭眼,将喉间的血水艰难吞下,完全没了最开始挑衅叫嚣时的得意。

“都说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