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很难适应原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空间中,突然多了另一种生物。
即使冰棘豹呼吸的声音很浅,乖巧到不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血冥还是觉得格外不适应。
他想睡,但是睡不着。
斜靠在榻边看着冰棘豹,过了一会儿也看腻了,还是之前侧殿与偏殿的距离更加合适。
养崽好像并没有多大的乐趣,反而觉得有些……麻烦。
出于责任心,血冥接下来的公务都在偏殿内进行,每位进门的魔使都注意到了这只小奶豹。
且不管他们内心中到底闪过了怎样的思考和领会,表面上都目不斜视,忠心汇报。
就在血冥拼命按捺住自己愈发狂躁的内心时,云宛白周身的火焰终于慢慢熄灭,围绕着她的冰棘也逐渐升华成了一层雾气,最终飘散不见。
血冥松了一口气,立马从工作状态中退出,挥散了所有人,一把抓着云宛白的后脖颈提了起来,很不客气地打量着它,观察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云宛白还在回味在传承记忆当中强大的自己呢,结果就这么冷不丁的起飞了。
强大与弱小在此刻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悲愤异常,脸都气红了。
搞咩啊死男人!!!
“还挺活泼,”血冥自言自语,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关节检查,“好像更结实了一点,没原来那么容易捏碎。”
又顺手撸起了她的尾巴,原本柔顺丝滑的毛都应激的变成了冰棘豹特有戒备形态下的根根尖刺,随时能够发射冰锥。
但遇到了三界最强者血冥,她的尖刺硬生生被他周身逸散来的魔气,强行逼退回了柔软可怜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