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上一觉,养精蓄锐,以最好的面貌觐见尊主。
再一次被无视在原地,甚至没被邀请上龙的魔使,就这么看着煞惹龙飞远不见。
不知听谁说过,人在特别生气的时候会笑出来,魔也一样。
呵呵呵,纳西撒。
我一定要到尊主面前狠狠告你们一状。
呵呵呵。
魔使攥紧拳头,边怪笑边腾空,向着前方追去。
……
不知道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因为死期将至,大脑会自动宕机来逃避事实。
头一回出远门的云宛白,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印象。
迷迷糊糊间,她只觉得脖颈一紧,令人不适的失重感和压迫感逼着她清醒过来。
不过她还是太幼小了,眼睛根本睁不开,就只能听见声音。
该死的,剧情怎么就推进的这么快,一觉醒来直接快进到生死局,都不带前方高能预警的。
“尊主,您看它如何?”
宿庚搓着手,笑容灿烂而又赤忱,像极了好久没见自家老大,然后又无条件对老大崇拜忠诚的敏感、自卑、乖巧、无害的小弟。
这比狗腿子可高级多了。
谄媚的一点都不刻意,一点都没痕迹啊!
在血冥的印象中,宿庚一直是这样的魔,老实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