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斓感受着身上的热度,心里却仿佛冷飕飕的,又压着声音问:

“老公,你那些药,

都带上了吗?”

“当然,就是那些解暑药。”杜云川颔首,又提醒道,“伊伊虽然没有和我们多说,但我们肯定也要明白,这药我们必须给自己留着,不能轻易给别人用上。”

这个温度,已经可以让人产生先兆中暑,甚至是轻症中暑了。

而家里虽然是提前囤了些解暑药,但因为资金本就不够,恨不得一个钢镚摔成两瓣儿花,所以都只是品种看着多,实际上数量却并不算多。

要是以前的杜云川和温斓,两个都是善良的人,见到有人不适,一定会适当给予帮助的。

可在这极热中,中暑乃至去世的人慢慢将会屡见不鲜,他们的药一旦用在这个上面,那么最后苦的就是自己,还很容易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杜伊人是没有和他们多说,可他们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脑子要更拎拎清楚才是,不能拖了后腿。

“看你说的,这个我能不知道?”

温斓撑起了自己的遮阳伞,用来遮挡阳光。

“走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一切都按平常的来!”

而杜伊人醒来后,发现自己竟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她打了个哈欠,下床出了房间。

然而一离开空调间,走廊里就多出了几分极易感受的热度,对面的房间中的落地窗外,更是骄阳似火,亮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