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在门口防御,在路上巡逻的保安,只是对那些人大喝了几声,也不去多管,连手里的工具也不用。

每个人都站在起码没过小腿的雹块中,为此只能多穿裤装来抵御寒冷,可依然是被冻得发抖。

杜伊人贴满暖宝宝和暖足贴,但见状,也学着抖了阵,防范于未然。

粗长的队伍开始缓缓地往前动着。

没过多久,就有了第一批挤出大门来,已经领到物资的居民,而他们每人都是不一样的。

有的是那灰暗的脸上喜笑颜开,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仿佛那路上的雹块也消失了一样;

可有的却是神情更加糟糕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红着眼眶,那一定不是被冻的。

更有的人虽然领取到了物资,可在空地处,却一屁股坐在了雹块上,嚎啕大哭起来:

“爸!妈!你们怎么不晚点走啊,再坚持几天就好了啊!——”

已经不刮风了,但是那冷气仍旧宛如锋利的小刀,一下下刮着脸颊和心间。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在这风暴中,不知有多少人失去了自己的至亲,还不得不先埋在了自家的院子里,也算另一种入土为安。

其他人看着那人痛哭流涕,也情不自禁地悲伤起来。

失去双亲、丈夫、孩子的,一并不由得抽泣着,甚至还有站不住的,微微晃着自己的身子。

只有某些人看着地面上的那些物资,眼中露出一抹贪婪的情绪。

但不管怎样,物资还是要领的,只要有物资,就还有一份生存的可能性,何况这次物资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