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杜伊人挠挠头,说道:

“刚刚我和爸爸去外面修理,现在雨停了,也有人出来收拾家里了,我们家邻居的宋阿姨他们也出来了。”

“能够想到,业主群里也在说这件事。”

乔一方解释道。

“新闻里说了,这场雨并没有停止,还不能松懈下来。也有专家说,很有可能是列车效应的原因,导致的这场大暴雨,并且在监测上来看,降水量依然在累积之中。”

“我们附近的酒店地下车库,或者是地铁口都被淹了,救险队还特意带了设备去抽水排涝。我们这里的车库也淹了,业主群里正在吵呢。”

乔一方的话语,就像那噼里啪啦打在塑料棚上的雨水,杜伊人反而插不上嘴,只好顺着话题先问:

“这问题不是早就吵过了吗?”

“……那不一样。”

乔一方摇了摇头,叹气道:

“这次是我们的地下车库被淹,虽然也有人提前

开了车出来,但有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去开车。其中有名贵的车,也有贷款买的车,所以就有人想要去车库里自己救,还组了一帮人一起去。”

“有的人赞同,有的人反对,居委会和物业自然也是反对的,可在群里拦也拦不住,他们还是去了。结果他们去看后,发现车库里的水,已经有半个人多那么深了,还发了视频。”

“那里面的车肯定是泡了水的,有人就放弃,可还是有人固执地想要下去看,没想到就……没回来。”

乔一方顿了顿,终究是换了个词来概括发生的事情。

“这下是没人敢再去车库了……但是没回来的那个人,还有一家子,现在他妻子正在群里闹腾,问为什么一起去的人不救她的丈夫,怎么劝也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