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拿了好几个变异果,还拿了一大块猪肉出来,黑曜这才开心地跳到她身上蹭蹭。
吃过饭休整了半个小时,阮玉两人这才上车出发。
“要不我来开车?”阮玉看向谢行舟问道。
“有我在哪有让你开车的道理,好好坐着吧。”
“给你开了万一走丢了怎么办?不想找你哥哥了。”
阮玉:“······”她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谁稀罕开车似的,昨晚是狗让她开车的。
看着离桥很近,实际上还是开了四十来分钟的车,这才到江边。
阮玉直接收起车子,把冲锋舟扔给谢行舟。
“从哪里下水啊?”
谢行舟看了一圈,找了一处两边都比较平的地方,这才把冲锋舟放下。
一路上都很顺利,阮玉两人刚上岸就看到对面好像有人过来,戳了戳在放气的谢行舟,“那边的人有点眼熟啊。”
说罢直接拿出望远镜看过去,“还挺巧啊,这不是昨晚搞中立的两个小队吗?”
见谢行舟收拾好,阮玉直接收空间,顺手把望远镜递给他。
谢行舟接过就看了起来,“还真是啊,不过这十几个人好像拾荒者,跟逃难似的。”
阮玉不厚道的笑了笑,“我们都跑了,他们可不就是出气筒。”
“这是人家的选择,中立也没什么不好啊。”
谢行舟看了几眼就把望远镜还给阮玉了,两人转身就朝路边走去。
阮玉有些不认同的开口,“中立者有什么好啊,说白了就是贪心两边的好处都要,想坐收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