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是真害怕,他还没杀过人呢?

把村长解决了之后,阮玉也不管其他人,在地下室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漏网之鱼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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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气质大叔和一群人快速冲到关押女性的那座房子。

昨天晚上阮玉打开的铁栏栅又被锁上了,里面的人没一个离开,眼神都是空洞麻木。

大叔冲进去的第一时间就赶紧把锁打开,脱下外衣就盖在自己妻子身上,伸手抱住她。

那个很有成熟韵味的女子,这才有了些反应,空洞的眼神有了一点变化,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泽哥是你吗?”

泽哥也就是元泽,一脸悲痛,眼泪止不住的流,“秋池,是我,是我没用,是我对不起你。”

一时间整个地下室都是弥漫着悲伤的氛围。

像元泽这样的毕竟是少数,多数男人在看到衣不蔽体的另一半时,眼底都是嫌弃与厌恶,只不过很快隐藏起来罢了。

熊孩子妈妈在看到自家孩子老公时,很是激动的喊着,“老公,老公,我在这里。”

看着熊妈妈完好无损的样子,熊爸爸松了一口气,这才一脸关心,“老婆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儿子呢?来宝贝给妈妈看看,有没有受伤。”一边说一边扯着熊孩子转了两圈,这才放心下来。

另外三个青年在看到自家女朋友没事儿的时候,也松了一口气,瞥了一眼另外的人,衣不蔽体的样子大概也知道经历了什么。

赶紧抱紧女朋友,一起互诉衷肠。

熊妈妈率先打破这个氛围,“老公,你们是怎么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