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医治他?”
“凭我是薛医仙的徒弟!”洛荷不能再看着师父的名声被人诋毁,走过去就抓起老人的胳膊。
老人跟男子身上很脏,多日未洗的样子,还有股难闻的气味。
可洛荷丝毫不嫌,只专注的诊治,连那水蓝色的披风拖地也是不顾。
她专注而又细心的,完全屏蔽了外界一般认真。
原本还发出质疑的男子,瞬间哑然。
仿佛看到了一束光。
这束光能照亮整个世界。
他愣愣地看着她。
济世堂的御医:“……”
齐刷刷的看向了仙荷。
没有人发出质疑。
仙荷也是没想到,一直不提薛医仙的洛荷,怎么会突然提起?
可她才不管。
“他是济世堂的病人,保和林的大夫怎么可以抢人?”不甘心的阻止。
如果被洛荷治好了?不就坐实了她是薛医仙的徒弟?
不可以!
济世堂的几个大夫看白痴似的看仙荷。
如若能治好,他们也不至于把人丢出来。
也同样白痴的眼神看洛荷,不阻止。
怕是薛医仙来了,这个老头子也救不活。
反正救不活,坏的是保和林的名声,与他们济世堂无关。
洛荷依然专注,完全无视了仙荷。
肖荣轩站在人群里,看洛荷看的呆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退去,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