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他的思想里什么人都可以利用，什么人都可以成为他的武器。

方文山走到凌心身边，脚步顿住，对她点了点头：“你们这是？”

“她认为我杀了他们的岚国夫人，想找我报仇！”凌心实话实说。

反正惠映岚是她外祖母的事情，方文山不知道，假的董淼也不知道。

更不知道，岚国夫人就住在她家里。

董淼矛盾的眼神看着方文山：“她很可能是杀岚国夫人的凶手，我身为乾倾国的子民，自然要为岚国夫人报仇！”

凌心：“……”冷笑。

“你在我们天月国一口一个你们乾倾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故意破坏我们两国的关系？”

当初的董淼为了不影响两国的关系，即便死，也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暴露。

方文山：“……”

他不是笨人，被凌心这么一提醒，自然觉出了不对劲。

“董姑娘……”他不由得怀疑眼前的女人。

“你们天月国都杀了我们乾倾国的岚国夫人，我还能怕什么？”

“你这是连你们乾倾国现在的女王都不顾了？”凌心继续。

方文山不由得皱眉，人也自然的向后退了几步。

面前的人是跟董淼长得一模一样，可她不是董淼。

如果是董淼，即便是凌心真的杀了岚国夫人，她也会偷偷来刺杀她，哪怕自己没命，也不会暴露自己是乾倾国子民。

当初他不顾自己身为天月国大臣的身份救了她，正是因为她这份心。

凌心很欣慰。

这个方文山倒是没把脑子读傻。

“二师兄，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方文山真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