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德胜是在第二天得到的消息,且商户们各种理由推脱不愿交出银子。

他气的脑袋疼,灌了两壶酒后,一个仰壳就倒了下去,中风!

凌心:切!就这心态,还想造-反?

待她得到消息再到府衙时,后院的睡房里,只有朱德胜一个人躺在破床上,凄凄惨惨的样子。

原本恩爱有加的飘红,不知去了哪里。

听到门开的声音,朱德胜的眸子转动,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似乎想到了是谁,他的瞳孔放大,想叫,可只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

“叫也没用,后院里根本没人!”凌心的声音寡淡。

她勾唇一笑:“忘了告诉你,我就是你想抓的凌心!”

朱德胜气的双眼瞪的老大,双手想用力,可是根本动不了。

此时,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凌心便闪身到了床头的纱帐后面。

“大人……”师爷在外喊了一声,见没人应,便自顾推门进来。

“大人啊,你这一病倒我们的大势已去,我来最后看您一眼!”他的话说的挺好听,可那满脸的嘲笑之意根本没收住。

朱德胜眼眸转动的厉害,还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提醒他,凌心就藏在床边。

可惜师爷根本看不懂。

况且,他的注意力在屋内的梳妆柜上。

那里应该还有些首饰,是朱德胜在被盗后,命人弄来送给飘红的。

可当他不顾朱德胜那怒意满满的眼神过去拉开那梳妆柜,里面什么都没有。

“老东西,看来是你那不守本分的狐狸精,见你没利可图,卷铺盖跑路了,哈哈哈!”师爷只觉得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