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脸色微顿,语气强硬了些:“他不顾老夫的反对,从我宁远侯府把我儿强行带走,我倒是想让他给我个交代!”

“爹……”此时,房内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可以听出他用尽了全力喊的。

随即门开。

洛荷跟祁七,将床板抬到了门口处。

姚启新苍白的面容没有一点血色,憔悴的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器。

宁远侯:“……”

吃惊不小。

他以为姚启新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

可,看他的情况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他的视线不自觉的往那盖着被的双腿看去。

姚启新悲凉的笑了,显得特别可怜。

他手一伸就把盖在身上的被拿开,露出了包扎的双腿:“如您所愿,我这条腿被您的家法彻底打废了!”

八卦群众:“……”

家法把腿给打断,还是两条一起?

这得是多大的仇啊?

这么打自己的亲儿子?

宁远侯这才反应过来,儿子确实还活着,强词夺理起来:“明明是你自己摔断的腿……”

“您想废除我世子的称号打断我的腿,我可以不怪你!

毕竟你生了我,您就算要我这条命都得给您。

娘死不足两月,您就将后娘娶进门,对后娘打骂我跟小妹,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我也可以不追究。

可……苏大人不顾自己的名声要救我一命,你不能把脏水往他身上泼!”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