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赚的银子,有几百两了!”疼的徽娘一阵嚎叫。

却在不经意间看到芸娘错愕的看着自己。

嚎叫声戛然而止,将婆婆的手一甩,干脆就主动往家的方向走。

无论怎么样她是不会让芸娘看自己的笑话。

大不了回家干活,伺候那对奸夫淫妇!

“呸!下贱货,非得打你一顿才老实听话,你是我李家的人,赚钱拿回家里天经地义……”老婆子边骂边跟着回家。

芸娘跟凌心有些无语。

徽娘怎么看,都是个精明能干的,背后的靠山也厉害,为什么会被婆家这样磋磨?

“不管她,她活该!”凌心可没心思在大过年的,管人家的家事。

因为姚启新也是独自一人,特别邀请他来家里过年。

姚启新自从接到小妹的信后,对林家有了归属感,自然是愿意的。

从皇宫出来正打算上马车,就被人喊住了:“给我回家!”

来人是宁远侯姚程,正坐在一辆马车里,掀开帘子与他说话。

他板着一张脸,脸色很不好看。

自从他跟女儿姚婉嬣断绝父女关系后,这个儿子便再也没回过家。

连他的寿辰他都没回去。

眼看着过年,他只能拉下脸来叫他。

姚启新平日里会在早朝的时候,看到他,知道他没病没灾的,便不关心其他。

“那是你跟那女人的家!”

“孽子!那是你娘!”

姚启新笑了,很冷的那种:“那是姚启连的娘!我娘可不会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打骂我跟小妹,也不会在我们病了的时候,不给找大夫,还会饿我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