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的浑身上下都是伤,脸上跟裸露在外的手上,不但有烫伤还有被鞭打的痕迹。
“看什么看,他这是咎由自取,偷拿我们醉仙楼的东西,没打死他算他运气好!”
封丘走出来瞥了眼渊源,走过去给看管渊源的大汉一些小吃食:“辛苦了黄大哥!”
黄斗憨笑了两声,带着讨好的声调说话:“嘿嘿,我这也是为了我们醉仙楼!”
渊源的双眼都被打肿,只能略微睁开一点。
即便只是那一点点,也能看出他的倔强与不甘。
凌心让芸娘跟牙子等下,径直走向了渊源。
芸娘:“……凌心你要做什么?”
她不放心便也跟了上去。
见凌心过来,黄斗瞪着眼横到了她面前:“你想干什么?他偷拿了我们醉仙楼的东西,被撵出了醉仙楼,你敢管他,就是跟我们醉仙楼过不去!”
“我师父没给他送去衙门,已经对他仁至义尽了!”封丘痛心的样子。
看到凌心,他先是一惊,惊她为天人,随即就是不安。
总感觉她是来坏他好事的。
“送衙门大不了坐个几年牢,这一下被你们动用私刑,命都要没了!”凌心看了眼少年。
渊源那双眯着一条缝的眼睛睁开,看到来人是凌心。
他记得她,几天前她还偷偷帮过他一次:“我没有偷燕窝……”
声音含糊不清,完全听不懂。
凌心点了点头。
少年没有一丝心虚。
“师弟你还是别嘴硬了,免得师父等下又要揍你一顿。东西都是在你的床位找到的!”封丘嘴上苦口婆心为他着想。
白莲花就是白莲花,还一口一个师弟,像是多为师弟心疼似得。
渊源双眼泛着恨意看着封丘,倔强的看着他:“我没有偷燕窝,是,是……你……诬!陷!我!”
这几个字他说的分外清楚,就连芸娘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