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收了,以后交给林子元来出手。
等到她离开尚书府时,尚书府连大门匾额都没了,砖瓦等只要是能摘下的东西,就没有剩下的。
一家人,在大少爷赵迩的一声惨叫中醒过来的。
睁开眼,看到的是满天的星星?
冻得一哆嗦,才发现大冷天的身上只有一个亵裤,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想找一身衣服穿,可怜快破布都找不到。
赵迩也是一样的情况,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亵裤,可他觉得浑身疼的厉害,针扎一样的疼,有些地方都鼓包了。
凌心:可不就是针扎?
她空间里有让男人歇菜的药剂,是国外专门给qj犯注射的。
有次做任务的时候剩下的。
这次便宜了赵迩,一口气给他扎了二十几针。
不一定死!
反正,传宗接代是甭想了。
不过,好像,尚书府的这赵迩是三代单传,哈哈!
她又将宁远侯府清空,但房瓦啥的就没整走。
不能单单找镇国侯府有仇的薅,她又顺道撸了几家看着挺气派的宅院。
回到镇国侯府时,发现盯梢的人还在。
出去前她就发现有人盯着镇国侯府,多半是皇上派来的。
就没打草惊蛇,绕着出去的。
睡了一觉,天亮吃了早饭,镇国侯府一家就出发了。
凌心打算先跟半天,反正前面三十里路是一个方向。
镇国侯府在京都城多年,东西不少,装了整整二十辆车,雇佣了长安镖局护送到离平阳县五十里远的朝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