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刚刚那份惊愕,在一家人的烘托下,逐渐平稳。
她看了眼林子元。
林子元也正在看她。
她一笑,两眼弯弯的甚是可爱。
没有怀疑也没有恶意,无条件相信你,支持你!
凌心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不知他懂不懂?
最起码在没和离之前,她完全可以做到,至于后期那些勾心斗角,夺权-篡-位之类的,就与她无关了。
当然……千万不能殃及小豆丁们。
他们可是她用心来保护的。
林子元点了下头,面瘫脸上,终于有了丝变化。
临近傍晚的时候,气候开始转变。
不久前还热的要命的天气,有了些许的凉意。
凌心跟林子元都知道这不是好现象。
“今天我们把帐篷搭的远一些,晚上加个柴,应该会降温!”书里记载,有一晚气温突然猛降,让本就饥饿难耐的流民雪上加霜。
偏偏是那种干冷,不下雨也不下雪。
他们早早就在远离道路的林子处,整理出了一块地。
凌心跟凌志峯用油布搭帐篷,于秋霞点火准备做饭,小豆丁们在大黑的保护下,在周围找柴火。
大黑看管小孩可是有一手,但凡有一个走远一点,就会被它圈着给送回来。
有人靠近十米以内,它的气势大开,做好保护的准备。
……
几里地外,一身酸臭的大嫂李翠兰,不厌其烦的询问着路边的流民,有没有人看到过一个女人带着七个小孩跟一个瘫子男人的。
这些日子,她过的不如狗。
每天想要吃口硬的硌牙的粗面馒头,还要看人家心情。